开明教授再次为华裔发声,狠打脸这班极端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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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平华联中学念书近5年内,且为全校仅有的3名巫裔学生之一,思特雅大学(UCSI)伊斯兰建筑系教授达祖丁拉希迪直言,在该校的5年是他学生时代最快乐时光。

且也不曾遭到一些思想古板巫裔所说的“被华裔歧视或看不起”的遭遇。

达祖丁拉希迪今日在网媒“自由今日大马”发表一篇文章指出,他是于1976年从槟城转校到位于霹雳太平的华联中学就读,包括上下午班在内,全校共有2000名学生,而巫裔学生只有3人。

达祖丁拉希迪撰文,叙述他在太平华联中学的求学经历。

达祖丁拉希迪也说,自己在1979年准备应考马来西亚教育证书考试(现成大马教育文凭或简称SPM),不少同班华裔生主动前来帮他复习数学、物理和化学三个科目,同班同学的帮助让他受惠不少,这三个科目最后更考到A1和A2佳绩。

“我在国民型中学就读了5年,从未有一刻被同校的华裔生看不起,反而他们在课业上帮了我很多,这个社会最可怕的,莫过于是一些自以为是的人在不了解实际情况下散播种族仇恨。”

达祖丁拉希迪也说,撰写文章叙述他在一所以华裔为主学校念书的经历,除了是向母校华联中学直径。

同时也是要让现今马来社会深入思考,当像他这样的巫裔小孩在一所以华裔为主的学校念书长达5年,间中没受到任何不公平对待且受到许多协助时,这种情况所要带出的信息是什么。

“我很多受过高等教育的巫裔朋友常以看不起人的态度对待华裔,这间中还参杂着些许种族仇视,这仇视的心态到底从何而来?是巫统、伊斯兰党的政治领袖?抑或是那些拥有偏激思想的宗教司或学者?”

达祖丁·在华裔之间生活的马来男孩

这篇文章意在提醒我的许多马来友人和亲戚,他们对华人的认知其实是错的——由不道德的政客、可疑的宗教领袖以及他们本身的傲慢和无知建立的形象和观念。

在这篇文章里,我想分享我在太平华联华中的日子,尤其是我在那里5年中的第一年。命运最终让我进入了一所华语源流的公立学校就读。但正是我在那里求学的岁月让我有了今日的成就:一个生活在大马华人之间的马来穆斯林,他也熟悉并热爱那里的许多朋友。

这篇文章意在提醒我的许多马来友人和亲戚,他们对华人的认知其实是错的——由不道德的政客、可疑的宗教领袖以及他们本身的傲慢和无知建立的形象和观念。

我在华人之间生活,我从来没有感受到他们对我有任何的愤怒,也没有让我感到害怕他们。这篇文章也是我对母校,华联华中,以及从1976年到1980年任教的所有老师致敬,我较后在政府奖学金的资助下前往美国深造。

1976年6月,我进入了华联华中就读。我之前在槟城北海的圣迈克中学就读以英语授课的工业艺术班,在转学时,华联华中是唯一接受我的学校。上下午班总共有2000名华裔学生,但只有3名马来学生。

由于我之前在中二A班,因此我被告知可以插班进入中二A1班。该校有一个制度,即所有中二A1班都是男孩、中二A2班是女孩、中二B1班是男孩、中二B2班是女孩,以此类推。当我问校长,哪一班有最多马来人时,他说该校只有2个马来男孩,而他们都在最后一班——中二D1班。所以想象一下,一个骨瘦如柴的14岁马来男孩,在一班结实的15岁华裔男孩之间。自此,我展开了冒险之旅。

有一次,一位马来老师对男孩们的无礼举动感到非常生气,虽然我没有亲眼见到,他让全班都站在校园晒太阳以示惩罚,所有中二的学生都可以全程看见我们。这是我第一次受到这样的惩罚,但我从其他同学处得知,这对他们来说是非常正常的。

然后我发现华人似乎喜欢就任何事情打赌。他们赌国家足球比赛,一名男孩曾经手里拿着总额1000令吉的10令吉和50令吉钞票,平静地在他的练习簿上注明。我一生中从未见过两张50令吉钞票,这对我来说是一种体验。他们会邀我一起赌赛事和足球比赛,但我的父亲教我永远不能赌博,而我也没有那么多钱来下注。

每天,我从母亲那里获得50仙。我每周都花费2令吉从太平书店购买我最喜欢的战斗和动作漫画。无论我存下多少钱,我都会花在向五脚基书摊购买二手漫画和伊妮德布莱顿故事书。但我的朋友很慷慨,他们总是会“请”我在太平综合公市吃红豆冰。

月考时,男孩们都会趁着老师上厕所的时候聚集在我的位子问我答案。我就让他们抄我的答案。我的英文很好,好到足以指出老师的语法错误。我能够做到这一点,都是因为阅读了数百本伊妮德布莱顿故事书和漫画。

我也和班上的男孩一起踢足球。用钱打赌一事仍然持续,但我在没有任何下注的情况下继续担任我的后卫。男孩们会通过摧毁学校桌椅来展示他们的踢腿和空手道技巧,但他们会一直照顾我,甚至在怀疑有人试图欺负我时警告其他学生远离我。虽然所有男孩的功课有些落后且在行为上有些粗暴,他们从未针对我说过种族主义之类的任何坏话。我从朋友那里学会了唱中文歌,以及一些华语和福建词汇。

我注意到华人都很喜欢吃,他们都会把钱花在食堂。

我最印象深刻的事发生在学校集会上,当时是宣布期末考试的成绩,包括每项科目的成绩。当公布所有中二的成绩时,能够取得最高分的只有初中二A1班或初中二A2班。当校长宣布英语成绩的最高分数时,呼叫声此起彼落,我的中二D1班的同学都为我欢呼,因为我打败了中二A1班和中二A2班的书呆子!我偷偷瞄了我的班主任一眼,他高兴的接受了坐在他左右的其他老师的祝贺。这是他最好的退休礼物。

后来,我升上了中三B1班,在考完初中教育文凭考试(LCE)后,我升上了中四理科1班。再之后,我和其他书呆子一同升上了中五理科1班。在1979年,我是理科班里唯一的马来男孩,一直到我考获大马教育文凭。我的书呆子华裔朋友教我数学、物理和化学,这些科目我都不太擅长。我终于学会他们的学习方式,并最终在这三个科目上取得A1和A2的优秀成绩。

我在大马教育文凭考获6A的成绩,并在160名应届考生中进入前10名。我是唯一一位在国外升学资格考试的英语书写(English122)科目中获得优秀成绩的学生。我也击败了巡察团团长,他通常在每项科目中都取得了近乎完美的成绩。

在1980年,我在中六的中途获得了公共服务局奖学金前往美国。大多数在中二D1班的同学都没有通过初中教育证书考试,而我在中二之后也没有再次见过他们。

本文旨在为这个国家的马来社会提出一些问题和看法。当一名身处在华裔学生之间的马来男孩可以不受欺负或受到种族主义言论攻击而安然度过5年求学岁月时,这意味着什么?

当我那些曾经在海外求学或就读本地大学,如今成了政府和政府相关公司高管,甚至是学术界的教授的马来友人,鄙视、怀疑和憎恨华人时,我想知道他们为何这样想。

这种仇恨来自哪里?它是来自巫统、伊斯兰党、他们的宗教师,还是来自他们自己愚蠢、傲慢和对社会的恶意,他们认为他们知道很多但却没有真正对此事有一丁点的认识?如果他们能够像我一样在华人之间生活几年。

在消化这种想法的同时,想想为何一位成绩中上的马来学生能够进入前十名,而他的老师多数是华人。再想想协助他学习科学和数学的华裔友人,直到他取得最高分数。当一个男孩被灌输是一个国家而不是一个种族的男孩时,这意味着什么?最后,我要感谢我在华联华中的所有华裔老师和朋友,他们让我的求学生涯过得非常愉快,有成效和有着深远的影响。

我今日的立场受到我的马来友人的指责,当我在为一些被视为是马来人和穆斯林的敌人的种族辩护时,他们认为我同情华裔且不忠于马来人。我远离那些不信任和仇视华人的朋友,因为我曾经与这个种族一起生活、玩乐和学习长达5年。大多数的马来人都没有这种经历。

文章来源:

星洲日报/学者观点·私立大学教授·Tajuddin Rasdi·2019.0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