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盟政府,请聆听大马农民的心声!

0
77

在吉打象屿山下,当地一名稻农莫哈末拉兹卡米斯原本就过着捉襟肘见的日子,这名农夫希望从稻田略增收入。

这名44岁的他听闻希盟政府削减农夫的肥料及农药的补贴时,他的心立即往下沉,心想这项措施或将导致他失去一半的收入。

“我当然痛苦,要从稻田赚取收入已经很困难,从耕种、维持到收割的成本很高啊!”

莫哈末拉兹卡米斯拥有6个叻隆(Relung,当地土地量词)的稻田,3.5 叻隆等同1公顷。

“基于一些理由,你难以在稻田中赚取收入。”

他补充,随着政府削减了补贴,他甚至无法肯定自己是否依然有能力继续种稻的日子。

“那些只有2至3叻隆稻田的稻农,肯定也只能放弃,因为补贴一旦削减,你根本没有办法承担这些成本。”

稻农担心政府削减补贴后,会影响他们的收入。(档案照:透视大马)

慕达农业发展机构(MADA)协调员韩旦哈山说,玻璃市州的耕种计划中,70%的农夫是少于5叻隆。

希盟政府是在2019年财政预算案中,决定削减农夫的补贴,包括将2018年4亿6500万令吉的肥料补贴减少至2亿3000万令吉。

这项宣布也激怒了希盟巴西古当国会议员哈山阿都卡林,令他质疑政府是否忽略了贫穷人民的福利。

然而,国家的农业政策是推动国内农粮,因此,新政府减少补贴的政策也自相矛盾。

减少补贴 收入受挫

玻璃市及吉打州约有5万名稻农,占国家稻米供应量的40%。稻农在种稻的最大成本来自稻田的租金,并胥视地点而定,每叻隆介于800令吉至1000令吉。

在玻璃市耕种的韩旦以300令吉至600令吉租金租下每叻隆;莫哈末拉兹及其邻居在阁亮的稻田则被征收每叻隆800令吉至1000令吉之间。

支付薪资、播种、施肥、喷农药、租借收割机及罗里载送谷粮等是农夫其他庞大的开销。

对于稻农而言,政府如落实削减补贴,他们的收入同样被削减一半。(档案照:透视大马)

来自甘榜乌鲁山卡辛穆勒(50岁)说,在玻璃市,每叻隆平均的开销为1200令吉,吉打每叻隆则高达1500令吉至1600令吉之间。

在过去,政府为每叻隆提供6袋的肥料及200令吉的固本,向负责掌管玻璃市及吉打稻田生产量的慕达农业发展机构购买农药。

“若政府减少一半的补贴,我们又要购买其余一半的肥料,我们的成本就会提高约每叻隆150令吉。”

相比之下,象屿山下的农民在今年最后一季的耕种收成仅有每叻隆300令吉至400令吉。

对于这些农民而言,政府如落实削减补贴,他们的收入同样被削减一半。

每个人都想分一杯羹

韩旦也不认同削减补贴的举措,但他也讲解农民的收入在政府的协助下依然没有提高的原因。

他在玻璃市港口及加央一带共拥有26叻隆地,他认为,补贴的措施原本是协助农夫,问题在于在政府宣布补贴制度后,稻米工业的业者就会随着提高价钱。

“当地主、拖拉机主看到稻农得到了更多钱时,他们就会提高价格,想要哦从中分一杯羹。”

结果,农夫原本可以从肥料及农药处节省的费用,最终也转用在其他方面了。

玻璃市及吉打州约有5万名稻农,占国家稻米供应量的40%。稻农在种稻的最大成本来自稻田的租金,并胥视地点而定,每叻隆介于800令吉至1000令吉。(档案照:透视大马)

“一般上,在补贴制宣布后,农夫会在第一季或第二季时储蓄一些费用,随后,其他价格就会随之提高,这些储蓄就会消失了,一切又回到原点。”

韩旦说,在政府宣布减少补贴后,成本依然高企不下,原本应该增加收入的补贴也成为种稻的必需品了。

那些接受《透视大马》访问的稻农说,政府应该对付那些滥用补贴的人士。

莫哈末拉兹说:“一些人宣称拥有6叻隆的稻田,但是实际上,他们只有4叻隆,他们得到额外的肥料就会转售他人。”

根据《大都会日报》报道,肥料制造厂也必须为滥用稻米补贴制度负上部分的责任。

韩旦说:“一些企业会向农夫购买后,再重新包装转售给油棕园。”

“政府应该在削减补贴之前,重新为稻农登记。”

*新闻来源:透视大马
https://www.themalaysianinsight.com/chinese/s/116724